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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呦,琴酒,我聽說你今天任務失敗了對嗎~”
黑色的保時捷356A駛進基地後,車窗玻璃就慘遭繃帶人的摧殘,組織的最強武器格拉帕,正在輕輕敲打着窗戶,然後開始了一番慘無人道的嘲笑。
“聽說是滅口的時候放了炸彈沒有爆炸,你竟然會犯這麽大意的錯誤啊。”
他絲毫不顧及琴酒漆黑的臉龐,整個人都散發着愉悅與欠揍的氣息,讓組織裏那些呆久的老人都忍不住側目,畢竟在格拉帕離開日本到美國的三年間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只知道曾經冰冷無情沉默的武器再次回日本後性格大變,愈發地神經質,一時間不知道是更像人了,還是更不像人了。
“特意在這裏堵我?”琴酒無視了對方的嘲,冷聲問道。
“我只是給BOSS傳個話而已,”格拉帕收起了剛才宛如表演般的誇張語氣,重複着那個人的話語:
“今天的任務交給格拉帕一個人就可以了,琴酒,現在來我這裏一趟。”
顯然,琴酒這次的任務失敗讓BOSS不開心,這點琴酒清楚,格拉帕也清楚,于是他傳完口訊後迅速離開,獨自去執行原本是雙人任務的任務。
———
“你竟然沒有直接跟着他回去,”炸彈的事情終于處理完,松田陣平伸了伸懶腰,轉頭看向萩原研二。
“以後有的是機會見小空了,”萩原研二笑着道:“反正我們都知道他的住址不是嗎?可以随時去突襲哦~”
松田陣平不想理會這句仿佛要犯罪一般的話。
“不得不說還是被吓到了,那個小空竟然那麽有禮貌。”萩原研二回想今天發生的事,語氣裏滿是不可思議地道:
“簡直跟小陣平你哪天去聯誼的時候帶着女孩子回家一樣恐怖。”
“滾。”松田陣平翻了個白眼,對那自己做比喻非常不爽,他感覺有些手癢,但還沒等自己有什麽動作就見對方向一側躲了躲,正好是自己不能伸手就揍到的距離。
竹馬就是這點不爽,對方能立刻猜出自己的心思。
“好吧,還是小陣平帶女孩子回家要恐怖一些。”仗着距離遠了一些,萩原研二說話更加肆無忌憚了,
“滴滴——”手機響起,萩原研二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查看消息,随後嘆了口氣。
“怎麽了?”
“攜帶炸彈的那個女人死了......”
“被滅口了。”松田陣平聞言立刻道,“這次的炸彈和之前那個一樣。”
“我剛剛聯系他的時候,他沒有回答,很可能是被懷疑了。”萩原研二難得皺起了眉,緩緩道。
“看來這條線又斷了,”松田陣平咬牙切齒地道:“我越來越好奇,這個組織到底有多麽龐大了。”
“帶着炸彈卻通過了安檢上了新乾線,明顯還有另一個人在場才能進行的交易,事後的迅速滅口,這麽多明顯有問題的地方竟然不讓查了,”萩原研二重複着每一個疑點,語氣裏是難得非常有攻擊性的諷刺,與平日的溫和判若兩人,“看來這魚被我們預想地要大太多了,小陣平。”
“看來我們的警視總監很不稱職啊,這種事都沒有發現嗎,都這樣了讓我打一頓不為過吧。”
“不愧是小陣平,想要把警視總監打一頓的初心始終沒有變啊!”
———
結束了任務,諾爾褪下了格拉帕的外殼,回到了家裏。
現在已經是午夜了,諾爾沒有打開燈,他不想吵醒小光。
“啪——”
耀眼的燈光讓諾爾下意識閉上眼睛,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匕首。
當然,很快他就意識到了是小光,松開了匕首,心虛地打招呼道:
“晚,小光,還沒有睡嗎?”
“等你回來。”諸伏景光穿着一身哆啦A夢的連體睡衣,從樓上緩緩下來,一雙貓眼裏沒有絲毫困意。
“哦,今晚有任務,處理地慢了些。”諾爾連忙解釋道,心裏卻已經不由自主地将此事扣在了琴酒頭上,如果不是因為對方做錯了事讓自己忍不住特意去了一趟基地來幸災樂禍,絕對會再快些。
“小光你這麽晚睡覺小孩子的身體會吃不消的,”諾爾迅速靠了過去,語氣裏滿是親昵道,“以後還是不要等我了。”
“你今天去京都了?”
“小光你,這麽直白嗎?”諾爾聽到對方的問話,眼神微動。
“你不應該也猜到嗎?”小光已經走到了客廳,坐到了沙發上,揉了揉眼睛,畢竟還是小孩子的身體,熬夜總歸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算我大意了,忽略了澤田弘樹這個人的存在。”諾爾撓撓頭,他也發現了之前一直在家的警官先生對一些消息知道得太快了,到現在自己才意識到也有點不可思議。
“果然當時應該再注意一下這個家夥,畢竟記憶裏沒有......”最後幾聲聲音很小,諸伏景光沒有聽到,但前面的話卻讓他不禁感嘆:
“要是弘樹知道你這般說法會難過的,那孩子很喜歡你。”
“他腦子有病嗎......”聞言諾爾有點懵,不禁開始反思,是三年前的那次見面,跳樓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腦子,還是塞進行李箱裏的時候自己打暈對方的力道太大了。
“......”
諸伏景光滿臉無奈,有一種果真如此的感覺,畢竟諾爾這家夥......顯然對自己的誤解很大啊,這麽讨厭自己嗎?
“所以呢,小光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以為你會很不滿,我監視你的去向?不怕我參與組織的事情了嗎?”
“嗯,你随意吧。”
“只要先別去見降谷零就好。”
諾爾的話令諸伏景光側目,一雙藍紫色的貓瞳微微睜大,眼前的諾爾與之前一聽到自己要參與組織之事就失控的崽子簡直判若兩人。
二人沉默半響,諸伏景光終于還是開口了,小心翼翼地道:
“你.....最近腦子......”
“我沒事!”諾爾立刻明白了對方在想什麽,迅速反駁道,淺淺的灰綠色眼睛瞪大氣鼓鼓地看着諸伏景光,有些不滿。
“你确定,我突然想到你現在的精神狀态變化挺大的,之前還經常跟一個叫小黑的存在自言自語,現在也不這樣了,真得沒問題嗎?”
“小黑只是離開了,還有,我腦子沒事,或許以前有點毛病,但我現在清醒地很。”
“總之我先去睡了,小光你明天還有課,快去睡覺吧。”留下這句話,諾爾便迅速去了樓上卧室,只留下諸伏景光一臉沉思。
晚上,諾爾縮在櫃子裏,摟着大大的熊貓抱枕。
自從把櫃門改成了類似于百葉窗的款式,并且整個櫃子都做成了超大型,這片空間與其說是是櫃子倒是更接近于膠囊旅館的設計,小光時不時地買各種款式的熊貓抱枕塞進來,倒是讓空間像是睡覺的地方了。
小光竟然懷疑我腦子有病,他知道我下了多大的決心才敢讓他參與嗎?
真是的,他怎麽可以這樣!
諾爾默默地在心裏抱怨着。
如果不是無意間知道了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兩個家夥竟然查到了組織并開始接觸,自己也下不了這個決心。
不過,雖然原著那點出場就能看出這兩個人不是簡單貨色,諾爾也萬萬沒想到這兩個竟然因為幾年前的某個案子的一點小關聯就推理出來背後一個龐大的組織,并且敏銳地猜到了警方有內鬼開始默默調查......
這也太離譜了吧,要是原著裏他倆還活着主線還不絲毫沒有注水的餘地了?
等等,現在不就是他倆存活的主線劇情嗎......諾爾揉揉腦袋,感覺有點頭大,他知道這兩人的存活可能會有蝴蝶效應,但直接鎖定了組織确實出乎預料了,仔細想想其實很正常,兩人都是心存正義的警察,又有着與降谷零同等級的推理能力,在警方呆了這麽多年不可能接觸不到組織相關的事,畢竟誰讓“低調”的組織喜歡用炸彈滅口呢......這麽多背後明顯有主使的爆炸案,說不定炸彈類型還是一樣的,警方卻敷衍了事沒有細查,簡直明擺地有問題,他倆怎麽可能看不到啊!
諾爾今晚的任務,是去滅口一個可能透露了組織信息的成員,而這個成員的通話記錄盡管被毀壞了,諾爾卻靠着自身的過硬技術還原了一小部分,而與之通話的人,盡管壓低了聲音,諾爾還是聽來了,那是萩原研二的聲音,不得不說這真TMD刺激。
也因此,他才查到了這三年裏,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到底搗鼓了一個多麽吓死原著黨的事情,夭壽啊,這樣自己手裏的劇情還能又多少用啊......
但不管怎樣,這兩人也告訴了諾爾一件事,小光不會因為牽連組織的事而被世界特意搞死了,要不然一定先搞死那兩個!
太好了......
諾爾緊緊地抱着抱枕,靜靜地感受着,心跳忍不住加速地跳動,血液都隐隐在發燙,發自內心的喜悅如同興奮劑一般,讓他的靈魂在跳舞。
只是有些遺憾,這份開心找不到人來分享,來炫耀,
要是小黑在就好了,最後,他忍不住想到。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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